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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丹辽墓的随葬物品与墓室壁画

2019-09-20 07:37:12 点击数:

    随葬物品辽代契丹人死后入葬,一般均要随葬一些器物,富者多,贫者寡。尤其是到辽代中后期,厚葬之风曾盛行于契丹贵族阶层于一时,迫使契丹统治者曾一度诏禁。考古资料表明,契丹墓葬中的随葬物从生产工具到生活用品等等,应有尽有,异常丰富。

    各类陶瓷器。契丹辽墓随葬的陶器多印纹灰陶和黑陶。器型有罐、钵、碗、瓶及瓜棱形壶等。早期陶器多为实用器.其中有仿皮囊式鸡冠壶,器腹有穿耳,保留了契丹人马上生活的特点。中晚期出现了成组的“明(冥)器”锅、灶、档、箕、鼎、壶等。仓式罐是中晚期以后出现的形制别致的陶器,外观似蒙古包,有皮绳拴缚,开设小门,并刻有子母鹿纹,以象征繁衍无穷。有的用此罐作骨灰盒。契丹辽墓出土的瓷器最富民族特色,如著名的长颈瓶,有黄、绿、白三色釉一般形制为敞口、细颈、长腹、小底,早期有凤首装饰,故又称凤首瓶,中晚期以素面居多。再如“辽三彩”器,器形有长瓶、长盘、方碟、圆碟及暖盘等,色彩有黄、绿、白三色,多印有牡丹、花卉等,色彩浓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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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铁器、木器和骨器。契丹墓葬早期随葬的铁器为多农具,有桦、锄、镐、镰、刀、叉等。中晚期则多为生活用具,如锅、盆、熨斗及手工工具镑、凿、斧等。契丹墓随葬木器主要有桌、椅、枕、衣架和少量的木雕,多为“明(冥)器”。桌为小型长方形矮足,与近代北方习用炕桌相类,椅为小而矮的供椅。床即“胡床”,又称榻,低矮长方形,周有围栏雕饰,栏板间有间柱,四角有角柱,_上有垂慢,围柱与底座分别组合,可以自由挪动,形制别致。契丹墓随葬骨器除一些小型玩具外,常见的为骨刷、骨梳等。骨刷为圆柱状长柄,正面扁平,穿孔有明穿、暗穿两种,与近代牙刷穿孔法相似。穿眼多两纵排,少者12眼,多者20眼。

    丝织品与车马器。契丹墓随葬丝织器有绢、纱、罗、续、锦、刻丝等,多为桑蚕丝织成。有的丝织品用金,有的用“夹撷”和“腊撷”法印染有各种花纹。还有不少丝织成品,如袍衫、慢帐等。与游牧生活相关,不少契丹人死后,往往用成套车马具随葬。早期车马具多以成组的鞍具铜铃、马橙等入墓随葬。中期以后,开始用银质姿金来装饰鞍髻,并要刻华丽复杂的花饰图案,表现了契丹人浓郁的民族气息。

    兵器与刑具。契丹入随葬的兵器有摘,木制,四棱形。链,铁制扁平刃。‘’骨朵”,契丹兵器之一种,铁制短柄,上端球状或蒜瓣形,下端有穿孔,可穿皮绳以便携带,为契丹人轻便防卫武器,或用于骑猎,后来用做仪卫,短柄变成一了长柄。此外还有弓、箭及箭壶等。契丹辽墓出土刑具极少,所见之者仅有脚镣、手铐,铁制环套式,与近代刑具相似。

    钱币、玩.具与宗教用品。契丹人有以其钱币随葬者,但不多。辽宋交好后,宋币大量输入契丹。因而辽代中晚期契丹墓中随葬的多为宋币。契丹辽墓出土的玩具主要是围棋,棋子的白色多石料,黑色为煤精所制。契丹人崇佛,宗教迷信用品入墓随葬较多,常见的有经幢、佛牌、卜具等。如敖汉旗一辽墓出土了一件卜具,陶质,八角形宝珠状,每面刻五言吉词:“王子去求仙,旦成入九天。洞中方七日.世上几千年。位列上中下,才分天地人。五行生五子,八卦定君臣。”

    金、银、铜器与装饰品。契丹早期墓葬中的金银器多为小型“明器”壶、杯、碗、勺和狩猎用的银号角及各种首饰。中期以后,契丹政府严禁金银品入葬,所以随葬金银器很少,只有一些夔金银质鞍髻装饰,制作比较精致。铜器以铜镜为主,多悬挂在弯庐顶正中或墓门内侧上方,也有置于供桌上。早期多为小素面镜,中期以后多饰以花纹,有的还铸有契丹文字吉语。其他铜器有勺、匕及鞋垫等。契丹辽墓随葬的装饰品以唬拍、水晶、玉石玛瑙制品为多。唬拍多为扁圆体,外表刻牡丹花等。玉石多雕成人物、飞天等。

    墓志。契丹辽墓出土墓志较多,志文既有汉字,也有契丹大字和小字,墓志内容多记述墓主人的家世及本人经历。

    辽墓壁画墓室壁画装饰.是辽代契丹葬俗的一大特色。在已发现的墓葬中,除石室结构以外,其余在白灰壁面或木撑棺板或石撑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彩绘,内容丰富多彩。早期墓壁画大多出在辽河上游的契丹辽墓中,数量不多,规模较小,装饰性极浓。内容以辽地自然风光为题材,直接描绘契丹人的游牧生活,生动再现了契丹族早期逐水草、牧牛羊的经济特点,具有浓郁的草原气息。辽代中期以后,契丹辽墓的壁画出现了场面大、人物多、形象生动、线条流畅的特点。由于受汉族文化的影响,虽然在内容上出现了以汉仪为主的仪仗、营卫、散乐、侍女及神兽瑞祥等题材,但是契丹族的风格却正是由于这些汉族习俗的衬托显得更加突出,更加光彩夺目。诸如大场面的车骑出行,车马相接。前呼后拥,在草原上浩浩荡荡。宴饮则草原风光,山树相衬,野鹿追逐奔跑。营卫则驼车启驾,契丹侍吏备马臂鹰,随骑前引。而在靠近中原地区契丹墓出土的壁画,内容及风格都始终保持了汉人的风格,不论是宴饮、出行或山水花鸟,乃至生活场景、人物都保持了汉族的特征,表明了契丹人对汉族文化的学习与吸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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